粉头搀扶起了莲婳,自己哭得已是妆容尽毁:“当日,顾家太傅府上被发往各地花楼的女眷有近百位,还有那些和太傅有亲戚关系的女眷仆役一样无法幸免。”
云潇听着粉头点点滴滴的回报,银牙咬碎虎目圆睁,头脑中嗡嗡作响,好半天才仰天长啸一声轰然倒地。
广燊号脉,知道云潇是急怒攻心,叮嘱人配了方子,泻了云潇郁积的心火肝火,云潇这才转醒。
堂堂七尺男儿,眼泪像是止不住似般如小河涌出,直至良涛将他扶起,以理晓之,方渐渐平复。
夜深时,屋内歌舞声更盛,过了片刻,一名女子袅袅而来,一身红色丝裙,悠然入室。
似水的声调叮咚响起:“小女靘儿,‘青’‘色’的靘,父亲乃两省督察,特来拜见顾公子。”
“靘儿请起。”云潇一旁一如既往地以礼待之。
然而一旁的良涛,早被女子一句‘清儿’电击似地呆在一旁,到女子介绍此‘靘’非彼‘清’时方才醒悟。
靘儿现在是曲府县万嫣花楼的花魁,歌舞琴棋样样皆精而深得赏识,再加上她年轻貌美,体态婀娜,语娇声艳,自成了达官显贵必点的头牌姑娘。
虽然知道她不是清儿,但良涛还是忍不住盯着靘儿,心中抽痛:“清儿,我的清儿,你可安然?良涛无能,竟让你独自飘零。清儿,你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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