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光,她们一起欢笑,一起进餐,甚至傻傻地一起进汤池用汤沐浴,这个时候,她们只有单纯的生活,完全没有身为奴婢的卑怯和畏缩。
通过简单的交流,清儿大概明白,最初拥抱她的少女叫‘阿茶’,当然,那是因为少女自我介绍是一只举着一片茶叶在清儿眼前晃。
替清儿讨衣服的少女叫‘阿登’,因为她一直站在凳子作势往上爬,清儿也只好暂且这么理解二位的名字了。
学会了‘阿茶’‘阿登’的手语表达法,也学会了呼唤二人的方法,原来哑奴们各自配有腕铃,通过敲击和拍打的方式决定你在唤谁。
戴上了属于自己的腕铃,细细的竹叶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浸泡后变得柔韧适中且不易折断,穿上两个银铃后别有一番风情。
夜色中清儿躺在床上,‘阿茶’‘阿登’早已睡着,听着她们各自均匀的呼吸和阿登小小的鼾声,清儿的心说不出什么滋味。
自己的生活大概从此开始有了巨大的转变吧?等待的距离到底有多遥远呢?
良涛,你还好吗?叔叔们还会在你的身边照顾你吗?茂叔叔还会不会为大家沏上一壶好茶?
抚摸着腕上的竹芯,好像又回到桃花坳里为大家编制藤甲的时光,那时阳光是那么明媚,笑容是那么甜美,还有她的声音……
一行清泪悄然滑落,紧抿朱唇,清儿卷缩起身体,用力地环抱住自己的双肩,拼命地告诫自己:“不哭,不哭,我不可以哭,我要笑着渡过每一天,等到良涛来接我时,才能看见我最美丽的笑脸。”
第二天清儿跟随阿茶他们去见过夫人,然后去规定的地方领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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