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样和一名陌生男子倾诉,清儿一阵尴尬慌乱。
“姑娘即住后院奴舍,想是准备做这家的哑奴而伤感吧?”那人倒想是会替清儿解释。
轻轻低声回应,清儿不无伤感:“也不尽然……公子救我,我为奴为婢报答自是应该,只是念及他……不知何时相见,再不能为他唱上一曲,心里难过……”
“‘他’?你喜欢我家公子?”窗外人很是诧异。
“不是的。”清儿被人这么一问反倒啼笑皆非,“我已有心上人,他曾救我性命,我俩立下盟誓,此生……”
“嗨!什么‘盟誓’,发个誓起什么作用?我家公子富家一方,人中显贵,你就不曾想过?”那人好像媒人上脑,来了兴致推销他家主人。
淡淡摇头,清儿柔声回道:“公子侠义,心肠自是极好,他有他的际遇,不该我等做下人的妄想妄评。”
“你就这么甘心做下人?我才不信,待日出时你做了哑妇,他日辛苦劳累,你肯定会反悔的!”那人好像来了兴致和清儿抬杠。
“大哥此言差矣,人各有志,人各有命,我当日愿意为奴,自是想好了一切,清儿不怕苦,唯恐不能清清白白做人罢了。”
清儿轻叹一声:“我看大哥直爽,日后莫提些有的没的话语,平白污了自己声誉,伤了公子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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