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前一柱千年沉香,悠然地升上一缕青烟,简单的佛堂,幡幢轻摇间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不知道念了许久,皇后所坐的蒲团前的地板上,供桌的案几之下微微裂开一条缝隙。
缝隙里,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绢,顺着微缝缓缓递出。皇后没有抬眼观看周围,敲击木鱼的手依旧平稳,而另一只手在广袖中缓缓伸出,于府身叩首时将预早准备好的同款丝帕塞入地缝,同时握住了递出来的丝绢。
当皇后起身时,一切已经恢复原貌,皇后依旧波澜不惊地口诵祈福词,没有任何神色上的微澜。
线香燃毕,皇后起身再次燃上一支新的沉香,佛堂上磬声一响,屋外的人立刻明白,皇后准备出来了。
就是在挽袖击磬一刻,皇后将丝绢弄成小粒,塞进了自己的宝石戒指中。
佛堂大门开启时,就有宫娥在门外守候,鲜艳的锦袍瞬间将皇后包裹,皇后没有任何表情。
新帝从不信任妇人,更何况是一个从未向他敞开心扉的妇人,所以一直以来,新帝施尽方法试探她,因为她曾属旺族,现在她的族人对他也只是表面的敬畏,被地里到底在搞什么鬼,新帝自己心里都没底。
只是新帝忽略了一个重点,这个女人,绝不是仅仅因为拥有了绝世的容颜才会坐上皇后之位的。
已故国主和皇后是幼年时的同窗,皇后曾是国主伴读,巾帼不让须眉,皇后才智过人,这才是国主倾心相随的理由,当然,关于这一点,国主又怎可能向外人宣道?
新帝忽略了女人的真实能力,他还以为当初诗词名盛一时的佳人,无非是男人捧出来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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