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清儿的薄裳就透出了血渍,然而倔强的清儿,硬是瞪着大眼睛不吭一声。
疼痛对于清儿来说很遥远,她只拼尽全力防着这无耻之徒的靠近,她不怕打,甚至觉得,如果非要她死,那么打死也比受了羞辱自尽好上许多。
两人在这样不平衡的对峙当中僵持不下,终于这样的情势以胖子的疲倦告一段落,胖男人抽打了好一会儿,大概是一腔淫邪气和精力被耗得差不多,这才气哼哼地丢下鞭子,把清儿一个人锁在屋内,自己扬长而去。
清竹王府中,阿登哭得眼睛发肿,依然盼不来有望将清儿接回的管事身影,急得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仓惶而毫无头绪。
王府上下知道此事的都为此揪心,有消息从宫里传来,陵菱已遣了人去府上,估计清儿很快就能被搭救出来。
虽然消息让大家觉得有所安慰,但一刻没见着人,谁都不敢保证什么,大家都不敢想象那陵家二少会如何处置清儿。
皇宫后院,王后亦为此事焦急,生怕出了什么枝杈,让人拿了攻击新王的把柄。
无法稳坐屋中等候消息,王后信步走出花园,等待着遣去的宫人来回话,迟迟没有消息的情况下,一向沉稳的王后,这时也显得有些烦躁。
正在踱步之际,听见身后有声音,王后未待转身,已经大声喝问:“如何?那奴婢可领回来了?”
“何事让吾之王后烦心?致使王后失仪?”清竹平淡温和的声音在王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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