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的心感到有所依托,感到安定稳妥?清儿渴望着,期盼着。
早起,良涛练完功,和云潇一起,在默相的安排下,面见了有志支持他们的武将。
三人在花楼由专人接应,畅饮叙旧,武将并不知道他俩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反对暴啊政的有识之士。
久聊之下,武将性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唉!今日才得以遇见二位,实乃吾之损失!二位兄弟好见识,好气性啊!”
“如今国家逆贼当道,民不聊生,怨声栽道,我坐等时日以久,浑浑噩噩虚度了这么些年。”
“二位若不嫌弃,他日若有需要,我听凭差遣!”
把酒言欢,相见恨晚,三个志同道合的大男人,一聊就去了大半日,直到武将因公离开,这三人才离开饮酒之地。
和云潇坐在马车里走在返回相府的路上,云潇似有问题,但想来想去却没有发问。
“云弟,有话不妨说。”良涛淡笑。
轻轻叹了口气,云潇似有些落寞:“我等回归已有时日,却尚未获良机,想我等血海深仇,也不知几时报得……”
拍了拍云潇的肩膀:“云弟莫急,金毓老匹夫已然落套,我等按部就班,必能一举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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