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所听见的,不是王的御令,而是垂垂老父的哀求,你愿意答应父王最后的要求吗?”
清竹惊愕地看着王:“父王,您说的我都能做到,可是您身体强健,该是福寿安康的时候,怎会说如此不祥的话?您让臣儿惶恐啊。”
无力的苦笑溢过王的嘴角:“二王儿,在毒害你的同时,也让他弟弟将毒害你的酒呈给了我。”
“不可能!王的饮食有伺食宫人品尝才会进用,父王不可能会被这样的雕虫小技骗倒!”清竹根本不能接受王在言谈中的暗示,他完全不能理解,一向小心谨慎的王怎么可能着了如此下三滥的旁门左道。
作为君王,当今的王真的不会被那些雕虫小技所伤害,可是作为父亲,当他的儿子满怀恳切地和自己对饮对酌时,他真的没有设防,最终,王高估了亲情,低估了人性,所以体内的毒素越积越多,终于在发现时,已经病入膏肓。
只是身为君王,他必须不动声色地掩饰,并且为忘缭国未来的平稳过渡而奠定良好的基础。
孩子继续呈来的酒,王依然微笑着一饮而进,他情愿相信,儿子只是暂时被人利用,致使心智受到了蒙蔽,而不是真的非想害死自己不可。
直到查出小儿子呈来的酒,全是他二哥送给他孝敬父王的‘人情’,二儿子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为了王位的争夺,那过往聪明机灵的二儿子,如今利令智昏,甚至指使人在清竹的婚宴上试图利用此刻的小小松懈,谋害自己从小到大的伙伴。
王知道,做最终决定的时刻到了,他拟下诏书,做好了周密的布置,命御医为自己煎好已经几乎没多大用处的汤药服下。
交待完所有的事情,宣清竹入殿,在诸位大臣学士的见证下,正式将所有权力移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