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和压力对良涛来说都是非同小可的事,默相对于眼前的少主,通过近日的相处,越来越在心中暗自欣赏赞叹。
良涛、云潇,是这个国家的未来和希望,亦使默相感叹,如果国主尚在人间,会是多么欣慰。
“敢问默相,那金毓王府和相府来往可多?”良涛忽然发问。
“臣和王爷多有交往,不知少主想了解那金毓王哪些内情?”默相虽然不知道良涛的用意,但精明如默相,早已知道少主昨晚的动向,自然猜到少主对王府必定存在问题,今天一早这家宴,其实就是顺势给少主提问的机会。
默相之所以能为前朝重用,又能被今朝赏识,除了他的才智过人,还有重要的一点,他为人进退得度,尤其对君臣之间的区别和忌讳,他了如指掌。
既然知道少主昨晚去过赌坊,就知道他见过那金毓王府的少王爷,那么对于那个傻子王爷,自己的仇家,良涛必会有所想法。
如果自己冒冒然相询,在少主面前即是僭越,即使自己派人保护是好意,他日说起来亦难撇清监视的嫌疑,所以干脆以这样的方式,让少主自己提出问题,大家相处得会更加自然和信任。
“我与那姓金的贼人有过一面之交,只是当时我年纪尚幼,对他印象不全,故想知道如今的金毓王,到底有何德何能?”
默相微笑摇头:“酒囊饭袋之徒,不足挂齿,好色荒淫与当今逆主果是一家,如果不是当初用了他手上的兵马拥得如今的江山,他于逆主当真无任何建树。”
良涛眉心微蹙:“听闻他那次子年过十八患病至傻,他府上可有其他男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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