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云潇刚好练功完毕,收势后想张嘴说话,却看见良涛飘然离开,他的房门随即在身后紧闭。
看了看湖畔的柳枝,云潇知道良涛肯定是念及了那名叫清儿的女子,走近柳树捶了一下树干:“都是你惹的祸,让我那兄弟徒增伤感。”
屋内,良涛褪下外袍,解开清儿编织的藤甲,抽出腰间的软剑,手指在剑刃上一抖,殷红的鲜血缓缓从指尖溢出。
“清儿,良涛无能,至今不知你在哪里,你放心,你的良涛都记得的,都记得啊……”带血的手指在藤甲内按下一枚指印。
自从清儿被掳,良涛每每思念深切,心头痛不可遏时,便会在藤甲内,当初清儿滴下那滴鲜血的旁边按下一枚血指印。
仿佛也只有自己的鲜血印记在清儿血迹的旁边,良涛的思念才能稍为平息一些,否则,良涛真想不顾一切地去寻找那个娇小的身影。
现实像把无情的钝刀,一下下划痛良涛的心,却又不能一刀干净,所以每当念及清儿,又被现实所阻,那刀口不干不脆,割得他连皮带肉般生疼。
“清儿,你这般柔弱,没有我在身边,你吃了许多苦吧?”良涛的心口痛,眼中亦因这份牵挂布上了血丝。
“亏得我当初还说了大话,‘护你周全’啊,如今我当如何护得你周全。”抚摸着藤甲上渐渐扩大的指印,良涛长叹。
门外的叩门声打断了良涛的思绪:“公子,公子?相爷吩咐,说早晨请您过去小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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