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打湿了清儿的脊背,清儿的脸颊上,汗水腌渍着的伤口好像有蚂蚁在啃噬清儿柔嫩的双颊。
紧咬着牙关,清儿没来得及擦一下额前落下的汗水,心里默默吟唱着《长相思》的曲调,清儿抬头看了一眼月光。
月色中有良涛的微笑和气息,这样的夜晚,自己有良涛陪伴,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一步、十步、百步,清儿的步履蹒跚,但倔强的小身影连半步都不肯停歇,心中没有怨恨,心底没有任何不满,既然上天觉得如此磨炼才能让自己与良涛相聚,那么自己一定无怨无悔地等候。
不到五十缸水,清儿的小手已经磨出了水泡,汗水浸湿了清儿的双臂,清儿始终坚持着。
水房与前院隔着一段距离,当中的一片竹林一直是清竹最喜欢的清静地,月色中,蒙面的清竹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抹高深的笑容。
“一介小小女子,想以此诱惑本王?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色令神昏?哈哈……”弹开手上的薄薄竹叶,清竹冷笑着离开了竹林。
没错,是清竹闻得清儿的竹叶吹奏之声,才故意找茬,使女奴的当班主事痛罚了清儿。
听闻清儿奏曲,根本不是一次半次的事,当初那晚清儿第一次的吹奏,清竹因在竹林里练功也是听见的。
不知道为什么,清竹自从第一次看见清儿,就认定她是细作,或许是因为她的容颜,或许是因为她甜美的嗓音,反正只要想到她,清竹就莫名火大,很想找机会跟她过不去,对了,就是想跟她过不去,要彻底撕碎那张花容下掩盖的面具。
反复地告诉自己,自己不是无事生非,自己之所以能生存至今,获得今时今日的位置,哪一桩不是凭自己本事?哪一次不是因为自己的机警?
哼,一个小丫头,还能翻得过自己的掌心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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