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泪水滑过敏儿的脸颊,她心疼地抬起小脸:“父亲,敏儿没用,能帮父亲的不多,父亲的伤痛女儿尽数看在眼里,却不能为哥哥报仇,为母亲吐怨。”
“不过父亲别急,那老匹夫喜吃敏儿做的糖糕,呵呵,恐怕中毒不轻了。”说完,默敏儿尖厉地笑出了声,那声音,仿佛不是出自貌美如花的驱壳,而是来自地狱冤魂的追偿。
即使默相老谋深算,也没想到过女儿有此一举,震惊地看着女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父亲莫担心,内庭里查不出女儿的手段,呵呵,女儿下的毒,是临国忘缭的一种奇花之粉,无色无味,银针试不出来。”
“中毒的人也没什么不良反应,哈哈,就是会沉溺于男女之事。”
“不过,如果老匹夫再用其它这类的药物,那么奇花之粉就会毒入骨髓了,嘻嘻,真好玩。”默敏儿一想到新帝中毒的样子,忍不住大笑。
惊讶地看着眼前稚女,默相久久无法言语,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问:“你那什么花粉是谁给你的?”
默敏儿虽然爱撒娇任性,但她很清楚父亲的个性,父亲在她这里问不出来也一定能查到,干脆直言而陈:“是我贴身侍女阿翠给我的,我原本是想用在内庭一名侍卫身上,但那天临时起意,用在了国主叔叔身上,后来还用过三回。”
对于女儿的直白,默相无话可说,叹了口气叫来管家,吩咐道:“敏儿身边有个叫阿翠的侍女,立刻查清其来路,查清楚后处理干净。”
转身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敏儿,你要什么为父都能为你想办法,但不要再行如此下作手段,如此手段,对姑娘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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