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湖宫使很快就小跑着来到了良涛面前,一名侍卫也把最初打捞上来的衣物以拖盘盛着捧了过来。
那件袖摆处绣着桃枝桃花的外裳,出现在良涛眼里时,他的脑海中对应的是清儿穿着它在华莲阁内为他起舞的情景。
头脑里似乎又滑过清儿的声音:“涛哥哥……涛哥哥……我爱你……对不起……”
“不,清儿,不要你对我说对不起……不许你对我说对不起!”心脏被重物挤压得快要爆炸,良涛的银牙咬得‘咯咯’直响。
四周环境随良涛的心情与表情可怕地沉默着,除了刚上水的侍卫身上滴水到地下的‘滴答’声,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伸出冰凉微颤的手,触摸熟悉的外裳,回报他的是同样刺骨的冰凉,这样的冰凉犹如利剑穿透良涛的胸腔。
突然,良涛的手指触到盘底的物品,他像是被电流击过,突地掀起衣裳,直愣愣地瞪着盘底。
好像真的听见自己心间有心弦绷断的声音,下意识地低吼:“这……是什么?这算什么?!”
“禀国主,属下打捞衣物时就发现这些珠子,外裳周围一共浮着六十八颗珍珠,属下……”那负责打捞救人的侍卫以为国主的低吼是在问自己问题,慌忙作答。
“六十八颗……六十八颗……”嘴里不断重复着众人不太理解的话,良涛双耳嗡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正是他亲手为清儿佩戴的珍珠项链,她是那么珍爱,轻易根本不会摘下!
“清儿!清儿!”猛地将盘内衣物扫落在地,良涛像疯子似地对着湖面狂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纵身跃入湖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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