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儿来了。”奇灵玉的话音还没收尾,良涛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把握起清儿的手,眼眶开始泛红,语带哽咽:“清儿啊清儿,苦了你啦……”
“小的这厢有礼了,请国主到殿外恭候,珠妃马上要见红了,国主理当回避。”稳婆抚着清儿脸颊,礼貌地请良涛退避。
满脸不舍,满心牵挂,却无法推辞稳婆的话,良涛在奇灵玉的携手下,一步三回头,好不容易离开了内殿。
不过即使来到外殿,良涛根本焦急得无法安坐,他一会儿磨拳一会儿擦掌,胸膛剧烈起伏,情绪如海潮汹涌根本无法静心等候。
“呀!”内殿里,传来清儿撕心裂肺的叫声,外殿,良涛来回踱步几乎想把地砖跺碎。
“涛儿,你就消停一下可好?母后见你这么来来回回地走,眼都花了!”奇灵玉终于开腔抗议,不过她的意见仿佛泥牛入海丝毫不起作用。
宫婢里里外外地端着热水和接生用的器具布垫来回奔忙,内殿清儿的阵痛似乎越来越频繁,痛楚袭来时的尖叫到了夜间变得接连不断。
御医们已经备好了应对各种情形的药物,内殿稳婆指导清儿的声浪一声更赛一声高。
“怎么还没生?”良涛被一分一秒逝去的时间几乎折磨得疯掉,他此生再没一刻象现在如此焦急不安。
“别急,别急,哪儿有稳婆刚进去就能接到娃儿的?总要耗些时间的,再等等,再等等啊。”奇灵玉嘴上在安慰良涛,可她自己也是急得站起来又坐下没一刻消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