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宣布择日迎娶清儿,大臣们的反对是理所当然在预想之内的,不过平时素来支持默相的文丞相,此刻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支持国主的立场上,就连素来保守的司宪似乎言辞间也有支持国主的倾向。
议政过后,群臣在探讨择日问题时,出现了明显的分化,良涛平静地看了看默生,朗声道:“默相何以不予意见呢?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似乎预计到国主有此一问,默生郑重地向前一步后下跪:“臣以为,贞清莲乃已故将军贞鹰之女,而其母奇仙英亦功在社稷,理当嘉赏。”
“国主与贞姑娘素有婚约,此前阴差阳错才横生枝节,如今缔结百年,也算是亡羊补牢,何况贞姑娘在宫中久居,没有名分确是不妥。”
“故在为臣看来,迎娶之事,事在必行。”
默生的话,无异为良涛扫去了所有反对的声音,虽然良涛开腔前已有九成把握默相会予以支持,但真切听闻支持的声音后,良涛依然觉得心头一松,似卸下千斤之压。
司天鉴在三日后将吉时呈报,拿着那张写着时辰的文书,良涛的手竟然有丝颤抖:“清儿啊清儿,这就是咱们苦苦等待期望的那一刻!”
得知父亲在朝堂之上出面支持国主迎娶清儿,默敏儿差点气得冲回府上与父亲论理,但她没能那么做,因此当司礼呈上婚庆的准备详单时,默敏儿把气都撒在了司礼身上。
“放肆!大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国后吗?大红婚典礼服?妃子入宫凭什么穿红?!不是只有国后才能穿典礼服吗?金冠?霞披?你以为她是澈毅国后?”在默敏儿的咆哮中,司礼惟有将国后的意见呈报国主。
“国后,朕钦选的典礼安排令国后不满了?”当晚,良涛罕有主动地来到广德殿内。
“啊?敏儿怎会对国主哥哥的决定有所不满?敏儿只是向司礼陈明利害,以免百姓有所误解,碍了正听,有损国主声誉威严。”默敏儿圆滑以对。
“哦,朕就在想,朕的国后乃是大家闺秀,气度必是旁人所不及的,肯定能办到朕要的效果。”良涛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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