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证实凉妃有罪的婢女在处所‘畏罪’服毒自尽,在押的西妃柳莺燕自缢于后庭屋内,墙上只留下四字血书:“奈何,奈何。”
亲耳听闻西妃自缢,凉妃嚎哭不止,从此疯癫,她永远也无法说明,那封定罪于西妃写给自己的书信,其实是劝诫自己治疗暗疾的寻常之词,根本没有任何谋害他人的意图!
翌日西妃、凉妃‘谋害’穆贵妃及其腹中皇嗣案告破。二妃革去名衔收回玉印,西妃草草下葬,凉妃则被关押在皇宫最边远的一处住所,毕竟她属国主钦点纳娶,生是皇室人,死为皇室鬼,既然没死,只得在最偏避的地方圈禁起来潦渡余生。
毫无瑕疵的闻讯过程,完美的证人证供,除了国后手段利落之外,此案结得干净利落。
拿着一纸文书,良涛踏进穆图雅的房间,穆贵妃连日昏睡,昨夜方醒,看见良涛面色凝重地走近,颤抖地想坐起身迎接。
体贴地扶穆图雅躺好,良涛淡然摇头:“贵妃身子虚弱情绪欠佳,别勉强自己,我在你这里坐坐便走,前朝还有事情。”扬了扬手中西凉二妃定案文书,良涛稍缓的神色又告阴沉。
瞟了一眼文书,有西妃、凉妃和自己的名字,穆图雅询问似地伸了伸手,良涛随手将文书递给贵妃。
“不!不是这样的!不可能!我不相信两位妹妹是这样的人!”穆图雅失声惊呼,本能地她哭着抓住良涛:“清儿妹妹呢?她又如何?她……”
眯了眯丹凤眼,内里厉色稍纵即逝,将穆图雅搂进怀里,轻拍她的肩膀,良涛安慰道:“放松,贵妃莫急,清儿重创却无性命之忧,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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