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临摹良涛手笔,做到纤毫不失,清儿再将福字绣在一幅长三丈八的古朴绫罗之上。
为了不延误馈赠的贺礼,清儿日夜赶制,每一寸丝线,每一处配色,规划再规划,比较再比较。
这期间,清儿的认真深深震撼良涛的内心。每当黄昏或深夜,在专门刺绣的大殿内静静凝望清儿穿针引线,成了良涛又一乐趣。
“清儿,这百福虽好,始终单一,你我同在一侧题词作画,怎样?”这日良涛点着绫罗空处,信口而言。
闭上稍微酸涩疲劳的明眸,似乎画卷缓缓呈现眼前,睁眼时,笑意盈盈点头的清儿对上了良涛的眼神。
“但凭涛哥哥吩咐。”淘气地笑着起身行礼,清儿的双膝尚未弯曲,已经整个人落入良涛怀中。
“真想日日与清儿作画吟诗,听曲品茶,人生快哉。”埋首于清儿怀里,良涛借机撒娇。
“涛哥哥是帝王星落入人世,哪比得闲云野鹤自在?清儿此刻作陪,偷懒一小会儿便好。”清儿笑着挠良涛痒痒,两人乐作一团。
轻吟一句情话,执笔一副情画,绽放一地情花,覆盖一片青瓦,共饮一杯清茶;同研一碗青砂,挽起一面轻纱,看清天边月牙,爱像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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