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新近加入’是何意思?”良涛问御医时,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默敏儿的神情。
只觉的心脏狂跳,默敏儿浑身充满了不安,只听御医回禀:“这两种粉似刚刚加入,尚未与其他粉质融合,因为原粉是九种材料同时研磨,所以粉质相同且气味相融,但新加入的粉质颗粒不同,且……”
御医还没说完,良涛已经走近了默敏儿身边:“这新粉和旧粉的区别,国后啊,需要朕亲自查证么?”
“还有,据朕所知,逆主暴毙时,体内含有大量娷桦,这……似乎也是线索吧?”良涛冷笑起来。
逆主,娷桦,这两个词对于默敏儿来说怎么能不熟悉?她整个跌坐在御座上,喘息连连半天都说不出话。
以自己最轻柔的手法将昏迷不醒的清儿抱起,良涛咬牙再咬牙,最终还是回头冷冷地丢下一句:“莫说珠妃绝不会下药伤害朕,若她真的想下药,朕亦甘之如饴!”
说完话的良涛怀抱清儿离去,过了好久,广德正殿才传出默敏儿的嘶叫:“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没有将清儿送回华莲阁,良涛径直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寝宫,如放置世间最贵重的宝物,良涛小心地将清儿置于床榻上。
掀开自己的披风,清儿蘸血的长裙跃入眼帘,默不作声地请来御医,亲自替清儿上药,良涛数次摸向腰间的软剑,最终还是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按他此刻的想法去做他想做的事。
一刻不离地守在清儿床前,凝望着她因伤痛过度而惨白的脸,良涛心如刀绞,耳边再次响起御医的话:“……珠妃初有身孕,然经历此番刑责,已无法保住那未成型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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