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姐姐,咱们同为侍奉国主的姐妹,理当相信珠妃妹妹之言,何苦如此责难。”穆图雅看着清儿红肿的脸颊,心痛不已。
“你把她当姐妹,她也用这样的心对你吗?她用这薰香之时,早就忘记这宫里还有咱们这些姐妹了吧?”默敏儿怒目直视清儿,迅即示意宫使下手。
原本按压清儿的宫使,得令后猛地将清儿拖起,将清儿面朝下压在木凳上捆上手脚。
广德大殿里,传出了木板拍打皮肉的声音,同样不出三下,清儿的臀部已经有血丝渗出衣裙。
倔强如她,始终不哼一声,此时,她深切地体会到了当初为什么西妃凉妃会草草‘招供’,那供词里,有多少真实之处,此刻虽然身体痛得麻木,但她思想极为清晰,她知道,她没什么可承认的,也不能承认国后强加的罪名。
“穆贵妃,你口口声声唤她做姐妹,你可知道她自制那香到底有何作用?”默敏儿冷瞟了穆图雅一眼,似乎穆图雅真的是被蒙在鼓里的愚妇。
穆图雅心中暗想:“我在遒焱时也算熟知药理,过往我多次出入华莲阁,也未觉薰香有异,今日国后以此大动干戈,究竟有何目的?”
森然地盯着受杖责昏厥过去的清儿,默敏儿拿过木盒,以小指轻挑香粉弹向空中:“此香哪有什么安神宁绪之功,根本就是下三滥的迷情香!”
“堂堂妃子,竟然为固恩宠不择手段,损害龙体,实在是可恶之极!本后今日若不揪出这后宫的害群之马,不知道要有多少妹妹独守空殿暗自神伤呐。”默敏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悲怆而痛心,仿佛她极为后宫各妃嫔妾氏着想似的。
“来呀,把这阴险小人给本后泼醒,再行审问!”指着昏迷的清儿,默敏儿打着自己的算盘,她的唇边挂上了‘胜利’的笑容,她仿佛看见惟有除去清儿这枚心头刺,国主哥哥的恩宠才能真正属于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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