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完所有信息,二人并肩而坐,同饮一壶茶,云潇这才道:“我刚收留了那质子,她身世可怜,希望我能抚慰她一下,待战事终结,也好放心让她回到边城。”
“哦?难得御弟用心至此,莫非是位佳人?要为兄替你做媒吗?”良涛本来就很放心云潇处理事情,此刻战事已成定局,便轻松地调侃起云潇。
“嗯?什么?”还没反映过来的云潇顿时楞神,好半天才通过‘佳人’‘做媒’明白了良涛的意思。
憨笑着点头又摇头,云潇似乎有丝羞怯的意味:“‘佳人’确实是佳人,而且若论容貌胆色,均是上品。媒就别做了,她如今正是苦痛之际,我若趁人之危,还有仗势欺人的嫌疑,何况与她深交的那位忘缭副帅就是命丧于御弟手中,怎可牵扯这样的姻缘。”
微怔过后,良涛朗笑,继而感叹:“真没想到御弟如今确实变成熟了,御兄深感欣慰!好!很好!”
获得御兄的认可,云潇当然高兴,二人以茶代酒,博古论今好不潇洒欢欣。
得知忘缭和谈及要求送回灵柩的事情,是云潇将情况大致告诉清儿的,清儿当时没有什么表示,但在送行前一天她彻夜守在灵前,不间断地替江俊逸上香,烧纸钱。
送走江俊逸灵柩这天,天空阴暗处处灰霾,云潇本以为清儿定会随队送行,谁知到了送灵的时间手下遍寻不获,云潇只好下令按时起行。
哀伤的送灵笙呐在队伍里低调回旋,送灵队伍中的士兵没有任何表情,对于他们来说,如今扶灵是军令,否则谁也不会愿意替忘缭副帅送行。
忘缭大军如今悉数撤离,奋战了大半年的战事终于宣告休停,多少人在战事中失去家园与亲人,最终的结果让人唏嘘不已。
江俊逸的参军在边界处骑马眺望,当米色的麻布映于眼内时,他的心都揪到了一起,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计策令这位深受他敬重的将领就此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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