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开战,忘缭推出澈毅质子,御弟自以为英明应战救得质子,却失手将对方营救质子的副帅杀了。”
“忘缭以我澈毅质子相胁?你与对方副帅同时营救,你以为忘缭副帅不轨,于是将其击杀,因此难过,对吗?”良涛是何等人物,立刻将事情经过组合了个大概。
“是……”云潇长叹。
“御弟哪里有错,对方极有可能是想加害质子,千钧一发的判断,谁会想到事情峰回路转?百密仍有一疏,何况阵前对垒,你就无需自责了。”良涛平和地安慰云潇。
云潇眼里,有着抹不去的深深愧疚:“御兄,对方是我澈毅人……而且似与质子相交似乎甚笃,御弟此番出战,不担伤了姑娘的心,还有自相残杀的嫌疑啊!”
以最好的驻颜香及贵重药材为江俊逸留驻他在人间的最佳容貌,这个曾伤透他心的国度,在他离开后厚待了他。
所有这些举措,是云潇命人安排的,他始终对江俊逸的离世怀抱愧疚,对云潇来说,他情愿对方是与自己痛痛快快大战后负伤不治,而非如今这般模样与光景。
他曾与江俊逸交过手,当时双方头戴面罩盔帽无法窥其真容,如今看来江俊逸确实是他遇见过为数不多的好对手。
不知道是出于识英雄重英雄的情结,还是看见对方是澈毅人的缘故,云潇对于江俊逸的身后事极为关注,安排起来亦非常细心。
忘缭如今似乎无意再战,澈毅那日的大胜,重创了忘缭实力及军心,不过澈毅依旧不敢懈怠,生怕对方会绝地反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