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别急,我这就命人啊大开城门!”云潇边说,边踏上了他认为最佳的射击位置。
大将看见澈毅真的打开城门,顿时喜出望外,等不及与主帅副帅商议,已经自行下令:“好!忘缭将士听令,放板过溪,咱们要亲证澈毅退避三十里!”
话音一落,忘缭士兵就抬出浮板手执绳索,大批人马开始穿桥过溪,准备来验收他们的‘成果’。
“让你们亲眼看看澈毅将士是如何以退为进的吧!”云潇忽然抬弩,说话间铁箭离弦,在锐利的‘咻’声中,刚才挽弓射落清儿裹发布的人应声倒地。
还没等忘缭将士们反应过来,澈毅将士已经在喊杀声中汹涌而出,前锋羽箭队手持弓箭,羽箭如雨直奔忘缭将士而去。
澈毅羽箭队的射手们在箭上都捆绑着沾了煤油的火信,顿时羽箭所到之处皆成火海,澈毅士兵威武的呐喊声与忘缭士兵惨烈的呼号声响彻天际。
刀光剑影冷如霜,古来沙场无至亲。战场无情,多少人的生命于此瞬间嘎然而止,湍急的溪流上已成火海,在浮板上的忘缭士兵惨况空前。
两国间的溪流如今仿似修罗地狱,尸体堆积如山,对岸的忘缭士兵情况亦不见得比渡溪的士兵强,四处血雾迷蒙,乱作一团。
羽箭火箭尚未止息,骑马持剑的士兵已经如离弦的箭射向敌人腹地,刀光剑影之间,忘缭溃不成军。
狂乱之始有人高呼:“副帅中箭啦!射死那澈毅妖女!”他的话还没喊完,云潇的第二支铁箭已经离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