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忘缭队伍里的骚动很快平息,有人在岸边喊话:“澈毅城头的人听好,若不想我等射死此女,你们就派人前来与我等立下凭证,退后三十里地为界,此地交由我忘缭接管,如若不然,哼!你们来收尸好了!”话说完,有人放下一块木板浮于水面,似乎随时会将清儿射下,让她摔在木板上浮尸城下。
转身俯下了身子,云潇严肃地凝视巧嫂:“大婶,你确信对方悬吊的是我澈毅女子?要知道若救得她的性命,那可是要以将士的血汗来换取的!”
哭得泪眼朦胧的巧嫂拼命点头:“王爷,求您救救她,那苦命的闺女真是咱们澈毅人呐……已经那么多血了,还这么吊着,要是摔下来,我可怎么向年糕婆婆交待……”
“把大婶安全送回营地。”示意属下带走巧嫂,云潇双手抱拳对巧嫂道:“大婶请回,云潇定竭尽所能,还你清儿姑娘。”
“求您了……求您了……”巧嫂一步三回头,伤心与不安全都写在她的脸上。
深吸了口气,云潇踏上城楼最高处,银盔银甲红色锦袍,如天神下凡,有着过人的霸气与威严。
“尔等当中谁是阵前大将?忘缭朝中无人?派来妇人出谋划策叫嚣阵前吗?你们竟能以弱质女子性命相胁,不就是想贻笑大方吗?”云潇冷冷地站在城楼上讥讽,他本身功力高强内力充沛,所说字字清晰,在阵前缭绕。
木架下有人以羽箭指向被悬吊在空中的清儿,‘咻’地拉弓放箭,清儿包裹在头上的青色裹布及几缕发丝飘然而下,瞬间,清儿的秀发在风中翻飞,然而她既不挣扎亦不哭泣,双目微闭之下,面色十分安详。
登上城楼至高处时,云潇清晰地看见了清儿的面容,她绝妙的容颜丝毫未受那失血或是惊吓而苍白的脸色所影响,看在云潇眼里心升敬佩,如此弱质女子,竟能在阵前坦然不乱,足见其勇气过人。
不过,此刻不是自己该感叹的时候,清儿一头飘动的发丝提醒云潇,此刻她命在旦夕……
“我们忘缭人不和你们这些澈毅人一般见识!若再呈口舌之能,下一支箭射下来的,就是那女人!”忘缭阵中,有阵前大将得意洋洋地指了指木架上被悬吊的清儿语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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