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那孩子似是受了些惊,现在正在小憩,涛儿就莫去惊扰她了。你先坐下用膳,待母后把事情经过详细道与你知,咱们也好有番对策。”奇灵玉制止了良涛的行为。
于是奇灵玉将早上的情形细细道出,并将清儿写下的经过拿给良涛过目。听完看完,良涛皱眉:“这小妾怎么和皇孋的行为如此契合?”
轻轻冷笑,奇灵玉不以为然:“后宫争宠时,哪里还有什么姐妹情深?只考虑自己意图,然后随势结盟罢了。”
“在我看来敏儿不是主动与他人联盟的个性,保不齐就是那小妾先使坏投靠敏儿,二人合计着要逼迫清儿那孩子无法顺利入宫。”
“这默相教出的好女儿!”良涛只要想到因为自己的宠爱使清儿无辜受羞辱,心里顿感气结。
“涛儿啊……你说到问题的关键了,既然如今正面冲突已起,想必敏儿已经有的往后的计划,此事若真牵出默相,国主又是无从下手。咱们要在默相出面前找出清儿与事件无关的证据才行。”虽然预感希望不大,但奇灵玉仍想再试试,因为她不仅不希望清儿无辜受罚,她更不想看见的是她的儿子,澈毅的国主事事被默敏儿以其父为挡箭牌牵着鼻子走。
身为儿子当然明白母后的想法,良涛微微颔首应承:“母后放心。既然清儿的衣物系小妾代为请人制作,儿子自当先去问问那司珍坊的司制,看看她的属下是受谁的命,胆敢私绣金凰。”
“嗯,这是条路,但未必走得通。”奇灵玉轻笑:“若能如此轻易查出绣女是受命于谁,我想敏儿根本不会在我殿内闹上那么一出。”
良涛的调查结果正如其母后奇灵玉预言的一模一样,非但没查出事件与清儿无关的证据,反而矛头直指清儿仗势欺人,当然清儿仗了谁的势欺了那位人,都是有名有姓有证据的。
就连司珍坊的绣娘也哭着向司制投诉,说清儿拿着一张她自己画出图案的纸命她原样刺绣,否则就伤害她的家人,那绣娘还绘声绘色地形容清儿虽不能言,但态度嚣张,甚至当时因为自己不愿刺绣大逆不道的图案还被清儿掌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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