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国主对新人宠爱呵护,默敏儿、穆图雅及妾氏们各有各的想法,她们能从国主及圣先国后对待清儿的态度上看出她的与众不同,当然各自都会产生属于自己的心酸与不平。
“姐姐……公主!您倒是说句话啊!”一位妾氏拉着穆图雅的手发急:“国主回来都两日了,竟然连姐姐这都不过来看看,国主明知道姐姐如今怀了龙嗣啊,怎能被那卑贱的女子迷得昏头转向呢?”
另一位妾氏亦从旁催促:“对呀,姐姐,妹妹听说那女子还是名哑巴!妹妹猜想国主对残缺不全的女子无非是怜悯之心罢了,姐姐若此时不主动出手,我怕是将来国主真对那哑女因怜生爱呀!毕竟那女子的容貌确实……”
“不管那女子是否残缺,国主的眼神我看得出来……他对她的爱意不是一日两日冲啊动而来的。”穆图雅强压着心头的绞痛,低声细语。
“妹妹们各自管好自己殿内的人,亦看好自己的嘴巴,如今我有身孕,咱们在明处……小心为上。”
“至于那哑女得宠否,咱们暂不去参与,若心里不喜欢,不亲近便是,也用不着说些风凉话,以免他日她若是持宠而骄,咱们日子亦不安生。”
“姐姐!您过去在遒焱时说一不二,是大王的掌上明珠受尽大王疼爱,如今远嫁于此还要受这份闲气!我心里实在不忿!”先前说话的妾氏言辞间处处流露不平。
“妹妹,你不也会说是过去吗?远嫁于此是穆图雅心甘情愿的事情,你就别再多说了,至于日后如何与那女子相处,你把握好自己就可以。”穆图雅神色黯淡,轻抚着仍旧平坦的小腹:“如今我只希望这腹中孩儿安好,健健康康地来到这世上,那咱们就多些盼头了。”
“好了,我累了,你们各自回去休息吧。”实在不想再听见那些叫人心烦的消息,不想想起良涛的侧影。
她深深地爱着的那位男子,如今他的眼里只有别人,而她还怀着他的孩子,这样的痛苦,除了她自己,谁都无法体会,这也不是私下说几句泄愤的话就能平衡得了的事情,所以此刻她选择不去想那些纷乱的事。
“国主,穆图雅的心是您的,人是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希望您真的能想起在宫里,还有位真心待您的人在苦苦为您守候……”思绪纠缠间,穆图雅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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