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人群因良涛的一席话像是炸开了锅,个个脸上都欢喜不已,那乐滋滋的模样不比自己尝了什么大甜头差。
“清儿,你我当日的誓约,今日在此请诸位为我俩佐证,你意下如何?”看着清儿含羞脉脉,良涛竟觉得自己心里忽然没底,眼前的幸福太为急切地来到,反而生出了不真实的感觉。
“国主……”婆婆淡笑薄嗔:“您这让清儿如何是好?事发仓促,连个底气都没有,就这么成亲啦?”
婆婆婉转地向良涛暗示,清儿无父母在身边证婚,在外人眼里会显得落魄甚至受人非议,他们二人尤其是良涛毕竟不是乡野村夫,哪里能想成亲便成亲的道理?
既无聘礼也无媒妁,这会让清儿日后在皇宫内院显得寒酸且寸步难行,婆婆的暗示使良涛瞬间顿悟自己为清儿考虑太少。
虽然他一贯以稳重著称,可独独在清儿问题的处理上,时有差错,这让他自己亦很愧疚。
偷眼看看广海,这位粗中带细的将军似乎也赞成婆婆的想法,只是如今民众的气氛热烈,自己若是直接出言推滞,想必不妥。
“不……”清儿虽不能完全了解婆婆的用意,但她能体会到婆婆婉转薄嗔良涛的背后必有深意,于是虽然害羞尽管她极其渴望答应良涛的请求,她还是摆了摆手,表示不愿意在当下盟誓成亲。
“嗨!末将也觉得咱们国主呀,是太心急迎娶清儿丫头咯,这礼聘之仪,还需国主辉宫才能细细商定嘛!”广海已经敏感地发现了转机,连忙替良涛找个台阶下,好避免良涛的尴尬。
府衙官员此刻起身道:“听我说句吧,国主迎亲乃是澈毅大事,不可以我等喜好而仓促完成,既然爱戴国主,那咱们不如静候佳音如何啊?”
他的话说的在情在理,于是刚才还很鼓噪的人群,此时渐渐安静下来,百姓们转为送上祝福的吉言,这才算把刚才的喧闹暂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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