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你小的时候最喜欢爬上桃树往禤爷爷怀里跳,您忘了吗?你小小年纪即能歌善舞,还喜欢跳舞唱歌给禤爷爷听和看的,您忘了吗?你最爱吃禤爷爷做的桃花露,您忘了吗?”老人似乎迫切地希望清儿能认可回应自己的说辞,然而,他看见的,始终是清儿微微迷惘的眼神,以及疏离的表情……
“敢问老人家,你所知道的小主,可有何特别之处能让人辨别确定?”有天打断了如此焦灼的状况,提出了问题。
似乎被有天的问题难倒,禤老为难地摇了摇头:“这倒没有,小主出生时并不在老家,只听后来主人曾经提及或孩子生得白璧无瑕,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不瞒禤老,清儿姑娘如今不能言语,这当中据我所知亦是波折重重,至于姑娘与你家小主人是否同源,有天还真的不能断言。”为了不令老人过于焦急,有天以手语征得清儿同意,向禤老坦陈他所知道清儿的经历。
听完曲折辛酸的经历,禤老和恩慈都是唏嘘不已,泪眼汪汪地替清儿感到心疼。
“小小年纪就吃了那么多苦,唉……主人、夫人在天有灵该如何安心呐……”始终认定清儿就是小主,禤老难过得老泪纵横。
“小主哇,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禤老始终不愿放弃,希望清儿忽然开窍,忆及前尘往事。
带着丝丝伤感、迷惑与无助,清儿默默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桃花坳,为什么会受伤,此前她经历了什么,如今眼前的禤老每一句追问都让她无所适从,仿佛孤身站在陌生的城市,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未来又会怎么样。
禤老的眼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清儿的脸庞,看着如今完全没有记忆的清儿喃喃自语:“小主好好想想,别急,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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