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装出玩世不恭的样子,云潇嬉笑:“不委屈不委屈,能有机会在国主面前谄媚片刻,荣幸,是荣幸!”
照着云潇肩膀就是一锤,良涛剜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装个浑样子还能糊弄我?”说罢,两人肩并肩离开瀑布深潭,朝广仁殿走去。
广仁正殿里,所有宫女侍从个个小心翼翼大气不出,自昨夜开始,准国后就开始大发雷霆,不是命人寻找国主,就是打人出气,完全没有大婚的喜庆。
原来那默敏儿左等右等不见她的国主哥哥,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再也管不上什么内宫规矩,彻底发起小姐脾气。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皇宫有多大?难道找个人都找不到吗?宴会过后国主究竟去了哪里?怎么都说不知道呢?”
“什么国主已回广仁殿就寝?本小姐现在不就在广仁殿吗?如今翻遍广仁殿都没见国主的影子,你们还敢跟我说国主已经回来?”
“难道这广仁殿里有地洞吗?否则怎么会找不见人?去!再找!找不到就去圣先国后的殿里找!”
“我就不信了!有没有什么别的女人,国主能上哪里去!”良涛原本正待走进广仁殿洞房的地方,远远就听见默敏儿的叫骂声,于是停下脚步,干脆坐在回廊内不再前行。
宫女侍从见状纷纷跪下不敢吱声,鉴于良涛不允许任何人通传,而又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国主莅临,如今在回廊处坐着不进殿,于是大家保持沉默,只等国主自行处理。
“人呐?我吩咐出去的人都哪儿去了!”等默敏儿发现势头不对,其实已经晚了。
她气哼哼地闯出殿,还没迈开步子,已经瞧见良涛远远地端坐在回廊之上,正冷漠地打量着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