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染指的忘缭男人,非富则贵,个个对她的身子……哈哈,哎哟!我说真是……”
“可惜我那时没那么高啊官阶地位,否则……哈哈……”众口铄金之下,江俊逸及清儿被传得面目皆非。
忘缭宫廷内,弹劾江俊逸的奏章越积越高,甚至有人一日内上书三次,奏请清竹革去江俊逸之职,将他后押听审。
“狂妄之极,胡说八道!”清竹将一份弹劾的奏章丢在地上,怒叱身边臣子:“去查查上报此奏折的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在王的面前搬弄是非胡言乱语!”
原来,清竹刚看的,正是弹劾江俊逸的文书,理由是江俊逸利用职阶淫啊乱宫闱,令宫女受啊孕而置之不理,名声品行太差,不堪担当大将军、前沿副帅之责。
在清竹的盛怒之下,宫内的传言似乎才稍稍受到遏制,不过传谣信谣杯葛弹劾的大臣为数依旧不少。
如今忘缭澈毅边界之战尚未停歇,忘缭的形式因澈毅国主亲自出征而变得极为不利,加上澈毅与遒焱联盟,忘缭国库收入远不及支出消耗庞大,考虑着实际的情形,清竹亦开始忧虑。
这晚,备下夜点的王后迎来清竹,看着他尚未来得及伸展的眉头,王后不由得心疼。
依靠在清竹宽广健硕的胸膛前,王后抬手柔抚夫君面颊:“王……您近日消瘦了许多……”
看着妻子体贴温柔似水的双眸,清竹嘴角微牵:“不碍事,你无需担忧,你的夫君还不至于如此不济。”
“谁人说你不济?是担心夫君过于劳累,熬垮了身体……”王后知道,这个时候,能安抚清竹的,只有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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