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旨,此次调配援兵事宜之主管将领立降三级,令其前往边陲任职察看,若凤城一役无法令朕改观,责其解甲归田,永不录用。”
点了点阶下跪着的领罚大臣:“你!回去思过!立刻调整人员任命,朕暂不罚你,待御驾亲征凤城大胜后才与你计较!”
“各位切记,我等为舟,百姓乃承载我等的水,若水干渠枯,要舟何用!”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朝。
并没有直接回宫,良涛遣退侍卫,来到御花园后山,独自坐在山坡上凝望瀑布与深潭。
水花拍打深潭的声音隆隆作响,似清儿巧手安抚他纷乱的心,只是头脑中战报始终不断,只要闭上眼,似乎就能看见前方将士浴血奋战的情景,还有战火缭绕的凤城破败的模样。
“御兄,别难过了,有的事情既然发生就无法挽回……”云潇悄悄坐在良涛身边的空地上,看着良涛紧锁的双眉,自己亦觉懊恼心烦。
“为兄不是难过,而是恼火。”闭着眼的良涛似乎早知道云潇回来,咬牙说出了心中的症结。
“凤城战事紧迫非一日两日时间,援兵增派及时便能舒缓边陲压力,苦战的将士若有喘啊息的时间,怎会造成如此惨事?”
“过去逆主霍乱朝纲,人人自顾不暇,疏于防范是在常理之中的事,而今时局稳定,却出此惨剧,是为兄用人失查不够审慎的错失,罪过啊……”
凝望着痛苦自责的良涛,云潇似乎回到了儿时,那时他跟在顾太傅身边曾见过为了百姓民生碎心肺的先国主,当时他尚年幼,根本无法体会国主的心情,如今与良涛共同经过了那么多风雨之后,他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胸襟与情怀。
“御兄,你与先国主的行事风格,真的很像。”思绪间云潇脱口而出。
“什么很像?”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这么说,良涛自然而然地睁开眼睛凝望云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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