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地穿过横街,不知谁家的院落门庭大开,经过了浩劫与洗礼,墙根处有朵无名的小红花,开得格外灿烂夺目。
咬牙来到门庭前,清儿缓缓坐在了门槛上,轻轻哼起了年糕婆婆教她的边城童谣,出神地凝望着那朵小红花,像是在与馨儿述说着未完的话题。
童谣哼得不是那么顺,馨儿若能听见,更多的是清儿的哽咽之声,但想必她不会嫌弃清儿的心意,毕竟那是哼给她听的送别曲。
回到营帐,巧嫂没有过问清儿刚才的去向,大家再次投入到生火做饭的琐事当中,还有太多的伤兵需要她们照顾,还有许多创药尚未研磨。
她们不知道,在援兵之后,澈毅之主将御驾亲征凤城,在不久的日子里,凤城不旦赢得了最终的胜利,繁荣景象还胜往年。
没人能预知那么多,否则,谁都不会为别离而感到悲伤。幸运如巧嫂,两日后看见了自己的夫君,男人的大腿中箭被同僚救下,在营帐里,巧嫂亲自为男人上药疗伤。
久别后的喜悦占据了二人的心,什么话都不用说,可好像什么话都讲了似的,彼此心意相通。
在树林避难时清儿采了许多野菜,回城后,她为伤兵熬了三锅野菜年糕汤,没有什么复杂的配料,年糕汤的香味却让许多士兵感恩不已。
盛上一大碗给巧嫂与她男人端去,巧嫂又哭又笑老半天都没吃上一口,用力握着清儿的手哽咽不语。
心境突然就不再低靡,与自己的失落比起来,经历过生与死的洗礼后,清儿变得更加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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