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天总是心怀不安,他感觉到清儿是在压抑自己某些想法,刻意地让自己繁忙劳累然后什么都不去想。
事实确实如有天观察的一样,清儿发现,原来学习把良涛放在心底,不再去奢望相见、相亲,是如此艰难而且痛心。
时常会仰望穹苍,祷告着自己的心愿,希望良涛幸福安康,期望自己越来越坚强,结果清儿发现,越想埋入心湖深处的记忆,越发如珍珠般莹润耀眼。
虽然可以让自己很忙很忙,可事情总会做完,思绪会见缝插针,头脑好像风车似的不停运转。
原来相爱容易相守难,想要忘记就更难。会把水缸里的清水注到不能再满,会把婆婆为客人准备的器皿洗刷得不能再干净,会把婆婆房子里能洗能规整的事物统统做完,可还是不能把思念的豁口彻底堵上。
刚开始婆婆还以为清儿就是单纯的勤快,可时间久了,婆婆会关心清儿到底隐瞒了些什么委屈,非要刻薄自己。
每次面对婆婆的询问,清儿总是笑笑摇头,问得次数多了,婆婆就明白,有些事也许还是不要搞得太明白为好,否则一旦无可支持,清儿的情绪不知道会否再崩溃。
“有天王子,您可以安心回番邦了,清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愧疚于无法回报有天的心意,清儿率先提笔开口,不愿意有天为了她再浪费任何时间与精力。
“清儿姑娘……您真的不用介意有天的想法。”其实,有天很想告诉清儿,请她不要赶自己回国,因为只要想到离别,有天的心头就万般不舍,不放心清儿独自生活,不放心清儿柔弱的体质,不放心无法言语的清儿是否可以凭借小小的年糕生存下去。
“送君千里终须别,若有天王子得闲,有机会时来婆婆这里探望便好,如此耗费王子宝贵的时间,清儿觉得自己的罪过太大了。”把自己想说的话一张纸一张纸写好交给有天,敦促有天尽快回番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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