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给我站住!你准备带谁走?把我家小主留下!她可不是你们番狗的人!”禤老气极,说话间就准备上前拉清儿。
可如今的清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何况有天待她恩深义重,她怎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开有天?忙乱间使劲摆手,不愿随老人家留下。
对于老人喝骂有天的话,清儿听得真切,她很清楚有天的为人,却苦于根本无法替有天辩解,只好紧随其后,打算跟有天离开。
“小主啊!他是你杀父仇人的子孙呐!你就算不记得主人主母,也不能认贼人为友啊!你骨子里留得是咱澈毅的血!”老人家此刻正在气头上,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
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矛盾的清儿,毅然地执起有天的手,用单手比划:“老人家,清儿只道亏欠王子甚多,他从未有过害我之心,请相信我,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禤老哪儿能明白清儿划拉什么,就看见清儿竟然牵上了他口里‘番狗’的手,顿时眦目欲裂,吼道:“小主!你姑娘之家清白之躯,怎么做出此举辱没门楣!”
有天却看明白了清儿所表述的所有涵义,亦明白此地暂时无法久留,他忽地打横将清儿抱起,脚底运力,未及禤老看明白,就已经来到宅院外,空中还遗留着他的话音:“禤老,有天失礼,改日再访。”又以番邦话吩咐:“全部人离开,不得伤老人一发一毫!”
结果眨眼之间,原本热闹的宅院里只剩下祖孙三人各自呆怔看着空落落的院子,搞不明白到底这么多人是怎样在瞬间离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禤老才自心底里深深喊出:“小主!”话音落下,却因伤心过度昏厥过去。
这下可忙坏了小姐弟,恩慈哭恩铭喊,可怎么也叫不醒老人家,“恩铭快!快去路口叫大夫来救爷爷!快呀!”还好恩慈有主意,哭归哭还能想得出对策。
将清儿抱进车厢,有天连忙道歉:“对不住,清儿姑娘,刚才事出紧急,有天举止轻薄还望姑娘谅解。”
满面绯红的清儿低垂双眸含羞摇头,微滞片刻才抬起大眼睛望着有天比划:“王子是为了避免冲突,清儿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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