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有宫人匆忙地跪在殿下,满脸的烦忧,清竹眼睛都没离开棋盘:“说吧,有何要事啊?”不知道是臣子听错,还是他自己的感觉问题,他觉得王对要事的‘要’字,声调咬得特别重。
宫人连跌带撞地跑进殿内,匍匐在阶下,给清竹行罢礼又拜过大臣,这才磕磕巴巴地说明自己的来意:“今天法场被劫,其中一名叫清儿的罪犯被不知名的悍匪劫走,如今府衙正在追查中。”
“哦?”清竹淡淡地瞟了瞟宫人,似是下意识,又似有丝玩味地重复了一句:“悍匪……你说悍匪劫法场啊?这可是近五年难得一见的事。”
不知道王是否会震怒,还是王不满意自己的形容词,宫人惶恐地看着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清儿……你是说投毒害死菱妃腹中孩儿的那个下婢?”臣子疑惑追问。
“是……是的。”宫人偷瞄清竹,不知道王会作何反应。
“此事如今还有谁知?”清竹看了看宫人,继续下棋。
“回王的话,暂时波及面未算广泛,在没有王明确下令的情况下府衙认为应该封啊锁所有消息,故此次劫案尚未传开。”宫人忙回禀清竹。
“好!你出去告诉府衙来人,此次督刑不利有损国法威严,需想尽一切方法封堵消息不为人知,若明日早朝有人奏报此案,叫监刑官与府衙官员提头来见!”
“你下去办差吧。”清竹说完示意宫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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