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无人的暗道,据说这里是通向绞刑台的唯一通道,忽然间清儿感觉马车猛地停下,接着她感到自己腾空而起,大概是有人将她扛在肩上,剧烈的颠簸产生眩晕,惊乏交加的清儿失去了知觉。
在通往暗道的路口,早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设伏,当押送清儿的马斗车出现在视线范围时,十余名黑衣人长啸一声,拦在了车前。
无须多言,黑衣人似乎早有计划,扬手一阵青烟,便见衙役们慌忙捂脸,待眼前视线稍微清晰,拨看烟雾,马斗车内装着男子的白麻袋已经不知所踪,两名女子则依然躺在车中。
大惊之下衙役拍马追击,看见一黑衣人肩扛一人,连忙举刀就斩,只听白麻袋内的人闷哼一声当场毙命。
衙役下马来到血溅尸横的白麻袋前,被劫走男子的铭牌果然对上,冷然挥手:“劫囚者已经击退,送这三人上路!”说话间,马车载着斗内执行绞刑的三个人,奔绞架而去。
在颠簸中昏迷又在颠簸中醒来,就感到自己浑身筋骨酸痛,仿佛干了多少力气活似的,清儿醒来后发现自己仍被白麻套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还没到绞刑台?自己已经死去,但自己没察觉?或者是正等待行刑?清儿的头脑转过神来,一番胡思乱想。
正当她摸不清方向,闹不明自己是生是死的时候,她听见有声音冷冷地在不远处喝:“站住!你们可以走,肩上那位姑娘必须留下!”
对方说话间,清儿感觉到自己亦停滞不前,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有人将她扛在肩上,现在照情形看来,自己依然在那人肩膀上。
扛着她的人怒斥:“我等办事,与你们有何干系?江湖道上有江湖道上的规矩,难道你们收了钱是来废话的吗?”
“哼!要想劫人,那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问问我等手内铁槌吧!”说话间似有人团团将他围起,有人道:“兄弟,你带人先走,这般乌合之众交给我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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