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躺在发臭的草垛中,好容易缓了缓神智,清儿终于睁开双眸,这里和当初刑讯她的地方相似,都是以麻石砌强,到处都是斑驳的秽物与陈渍,空气中弥漫着股股恶臭。
牢房外的墙角有不知名的潲水残羹,一只胆子不小的老鼠正在破烂的瓦锅内觅食,吃得啧啧作响。
远处有个人或许也听见老鼠吃食的声音,大声叫骂着:“臭货!不许和我们争食!回头老娘找只猫来,吃了你!吃掉你!”
她就这么歇斯底里地骂着根本无法和她沟通的老鼠,她骂的热闹,老鼠吃得欢快。
突然间她就哭了起来:“你这死货,连人都欺负!我上哪儿去找猫呢?我明日就上路了!你活的比我还长啊,人不如鼠……”
原来死囚牢房是这样的,清儿默默地想着,心中泛起丝丝凄楚,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冤屈,而是痛惜他人的际遇。
如此繁华的圣世天朝,竟有无法让人想象到的阴暗一隅,繁华升平欢笑都与这里无关,但恐惧在这里却可以肆虐,如影随形地束缚着大家的心。
谁说将死之人是坦然的,那份坦然要出自于对生命的无愧于心与豁达,这就不是大多数人能做到的,那是心灵的一种境界,是人能主观明了却未见得心人合一的层次。
在人声吵杂的死囚牢内,清儿的心开始游离,静静抬头望向高墙上的小窗,看不见月光,费力挪动,这才在窗角发现了一颗并不明亮的小星星。
虽然是很微弱的光亮,却那么自啊由地高高挂在天上,清儿竭力地仰着头,痴痴地凝望星星。
真的要离开了?不,我不相信,我和良涛有约定还没履行,我的爹娘何在,我还不知道,有天王子说过会带我去找良涛和爹娘的,我相信他,我相信良涛,上苍啊,若你听得见我心里的声音,快来救救清儿吧,您该知道的,清儿没有加害任何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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