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你觉得以王对你的了解,还需要暗卫盯梢?”清竹不悦地瞪着江俊逸,看着将军的神色,旋即明白自己的爱将并非是揶揄他的猜测。
清竹的反映亦让江俊逸证实盯梢之人另有其主,钢牙恨咬:“看来是有鬼的人对末将不甚放心才有此举。”
深吸了口气,清竹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此事随他去吧。你有何发现,说来听听。”
一口气将昨夜所证详细告知清竹,哪知清竹丝毫不为所动道:“即使你与另外两名婢女同有丝帕,也无法证明那哑婢清白。”
“她可以有心盗取自己所绣丝帕,意图事发后混淆视听;她亦可以是无意间拾得友人遗失之物,却再度失物于事发之地;又或者是指使她的人安排与她的暗号。即使没有那丝帕呈报内禁府为证据,你还是没有证据显示这哑婢清白。”
“将军啊将军,我总说你处事严谨有序,为何只要牵涉那哑婢之事,你就乱了阵脚,头绪全无?”
“不管是王后宫中的婢女,还是御膳坊的下人,就算是你亦呈上所拥有的丝帕,按此刻哑婢处境,你们的出现只能使她更加被动,徒自多了一条涉嫌包庇他人之罪而已,以将军的头脑,你觉得她还能洗脱什么嫌疑?”
江俊逸再说不出半句话,就如清竹所说,自己确实鲁莽了,他找到的所谓证据倘若提交内禁府,相信内禁府官员亦会以同样的言辞对待,甚至更苛刻,那么到时清儿不过是再多受皮肉之苦罢了。
“据我所知,根本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那哑婢无辜,虽然我可以同将军一样相信那哑婢,但仅凭你我之主观臆测,能堵有心人之口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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