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几位的眼中,清儿尸骨未寒,良涛就要正式纳新,实在不是什么喜事,不过是迫于众口的无奈之举。
今日不能动兵器,因此良涛清晨没有大肆习武,只打了套拳便自行作罢,看在云潇眼里,有着说不出的郁结。
“他日若无法与心仪的女子相遇,云潇打死也不要像御兄似的娶上一位根本不喜欢的女子。”话是脱口而出的,然而说完了又无比懊丧。
“没关系,这是实情。”良涛见云潇又是懊恼他自己说话不对味,反过来安慰云潇。
“请国主更衣。”有宫人按婚典章程进入良涛寝殿,于是乎近二十名宫人开始陈列物品,为良涛洗漱更衣。
今日就连漱口的水都是由特殊香料喂制处理过,感受着沁入心脾的舒爽幽淡,良涛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清儿。
替良涛擦拭完身子,为他换上全新的喜服内啊衣,柔滑舒适绣满祝福的缎带被仔细地包裹在良涛健硕的胸前,关键部位及大腿上。
执事的是专管喜典老宫人,他手法纯熟,还不时喃喃地道几句喜庆吉祥的话,经他手包裹的缎带,贴服而不紧绷,附在身体上恰到好处,就好像人的第二层肌肤。
只是身为新郎,良涛没有半丝表情,被包裹一次缎带,他的心就被鞭鞑一下,痛,让他彻底麻木。
经过三重包裹,再穿上三层不同说辞的衣服,系上三层腰带,悬挂好三件腰饰,这衣服才算穿完。
接下来是发丝的打理与冠冕,然后是鞋袜,最后是手持的绶带,两个时辰后,良涛一身的行头才算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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