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陵菱还倚靠在床头,试探着回应清竹,以为她听错了,毕竟清竹与她感情最不好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喝斥过她。
横眉怒目地瞪着陵菱,清竹纯金的面具上泛着冰冷的光芒:“还需要我来说出刚才所发生的事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有什么资格伤及他人性命?王废除奴隶终身制,就是希望给忘缭众人一个平等的环境,你竟然敢仗着你的位分伤及婢女性命!当真狠毒!”
“仅仅一句逆耳之言因你不悦就轻取人家性命,难道你就不怕天谴?”
终于明白清竹是真的动怒,陵菱这才吓得腿软,从床上爬起伏地哭泣,看着殿前柱子上残留的血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夜,无论陵菱如何哀求,都无法挽留怒气难褪的清竹,看着王远去的背影,陵菱这才发现,若自己爱的男人就这么离开,真的是一种孤独。
在自己的温床上辗转难眠,尽管殿内生起暖炉,陵菱依然觉得寒冷,那种冷嗖嗖的气息,好像是从身体里传出来的,完全不受控制。
抱着锦被落泪然后沉沉睡去,后半夜,陵菱被阴风吹醒,抬头打量四周,想起寝殿外大殿那染血的柱子,心头不寒而栗。
“呜……呜……”一阵细碎阴恻的哭声,在寒冷的夜晚显得特别渗人,陵菱瞪大眼睛,下意识抓紧了被角质问:“谁?谁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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