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不听!我不要听!”
“无需三思!敏儿现在就可以告诉国主,我绝不退让半步!真是太可笑了!为什么国主不愿守诺,却要敏儿先行退让?”
“国主讲了半天‘他、她、她’的,你总在想念那个根本无法与你匹配的人,却没有看见敏儿的存在!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放下执念’?凭什么国主与那女子的情感就该是值得唱颂的深情,而敏儿对国主哥哥的心就是‘执念’呢?要说放下执念,那也该是国主放下对旧人的执念,携手眼前的新人才对!”
良涛转过身惊愕地看着几近失控的默敏儿,只见她娇艳的脸庞因为气愤,此时激动地憋得通红,泪水把胭脂冲开,在脸上画了两道奇怪的痕迹。
狠狠地瞪了良涛一眼,默敏儿自己都无法忍受此刻内心的愤怒与怨恨,转身就想跑离大殿,哪知裙摆太长,猛地踩上去差点摔跤。
好容易平衡好身子,胡乱抓起裙摆,懒管自己是否失态,默敏儿撒腿就跑,大殿中回荡着她重复的话:“我不干!不干……休想!休想……”
没来得及制止默敏儿离去,亦不想制止她离开,良涛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默敏儿以这样的心情跑掉,必然还有更多不如意的事紧随其后跟踪而至。
果然一切不出良涛的意料,默敏儿本想回府,却因实在咽不下心头的气愤,转道奇灵玉居住的殿阁而去。
“圣先国后……”根本没想要等待宫婢通传,默敏儿已经哭哭啼啼地径直走入殿中,更懒管奇灵玉正在诵经,就拉起她的袍袖嚎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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