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父亲口中淑女才有的步调,默敏儿款款前行,远远地看见良涛位于大殿侧的窗前凭窗而立,冬日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为他勾画出了一个金色的轮廓,微风轻送下,良涛的乌鬓与紫袍随风而动,俊美得犹如画卷。
听得细碎的脚步声,良涛知道他邀请的客人已经进殿,乌黑的眉毛下意识地皱起:“有劳默姑娘车马劳顿特地入宫。”
闻见国主连正眼都没看一下自己就知道她在他身后,默敏儿欢喜得差点笑出声来,心想:“看来国主哥哥不过是个假正经,若不是对我心仪已久特别敏感,怎会没见我的人就知道我已经来到他身边?”
嘴上忙不迭地说:“国主哥哥有礼,敏儿不累,只要是国主哥哥邀请,敏儿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会赶过来的。”言语中有暗讽良涛的婚约之人无视良涛,无法及时出现的隐意。
直接忽略了默敏儿带刺的言谈,良涛平淡地说了句:“默姑娘站在那里回话便是,无需靠近,朕不太习惯生人靠得太近。”
“什么?生人……”心里‘咯噔’下沉,默敏儿暗想:“难道国主哥哥还在介意我上回擅自与他同床?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该称我为‘生人’啊,我可是他要迎娶的国后对象呢!”
“朕感激默姑娘及时入宫,其实今日请姑娘进宫,是想给姑娘讲个故事,希望姑娘能思考故事的含义。”良涛的语气依旧平和,然而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觉。
“讲故事?”默敏儿此刻云山雾罩,完全不理解良涛意欲何为。
“在很久以前有位少年,正当他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前路必定辉煌之时,却逢巨变,他的父亲被仇人害死,母亲落入贼窝,而他自己则被拘为质子,在一个风雪交杂的夜晚被仇家投入深谷荒山。”
“仇人以为绝了后患,却不想他福大命大侥幸活了下来。在深谷里,他过着孤单寂寞的日子,直到天上的神仙体恤他的苦楚,为他赐下属于他的她。”
“其实她亦是个苦命的人儿,重创下失去了属于她的记忆,她唯一的依靠就只有他,就连她的名字,亦为他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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