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原本还遗憾自己的清白未能证实,想到这句诗后,清儿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是啊,天道不负善良之人,既然自己是清白的,那么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吧。
飞仙十九针就站在距离清儿不远的地方,对于清儿的神情变幻,她看得真切,很诧异于这样的女子,既没有武功,又不能言语,这么一个平凡的少女,为何会会在一番情绪挣扎翻腾后变得如此淡定豁达呢?
“姑娘,你身子弱,回屋里歇息吧,以咱们现在的情况,过多抛头露面对主人行事亦有不利。”飞仙十九针摇头轻叹,她倒是不怕有人寻衅,就是怕这如水的姑娘忽然就这么化了,那该如何是好?
奇怪地看着清儿,飞仙十九针在肚子里嘀咕:“平素哥哥们都说我性情古怪难与人处,看来不对嘛,眼前这姑娘虽然与我未执一词,可我就很喜欢她,她也不怕我,回头我定要报知哥哥们,明明是他们看错我!”
下意识走到清儿身边,护着她回到屋里,看着清儿明澈的双眸,飞仙十九针由衷地赞道:“难怪主子甘为你冒如此大的风险,姑娘还真有过人的气度呢。”
见清儿只是淡笑,飞仙十九针就不再言语,可两人之间的好感却在渐渐升温,友善地对着护卫笑了笑,清儿心中亦是奇怪,对方明明男子模样及打扮,为何自己觉得对方不是男子,而是女儿身呢?
一个多时辰之后,有侍卫装扮的人匆匆来到护卫耳边低语几句,飞仙十九针定定神,微笑着对清儿道:“离开的时机到了,在下这就护送姑娘出行,前往城门前与主人汇合。”
要离开了……真的要离开了……清儿的目光穿过护卫的身影飘向远方,自桃花坳与良涛走散已经两年,自己不知不觉在忘缭渡过了两年的时光,终于是时候离开这块赋予她喜忧的土地,挥别故人,朝着她朝思暮想的人靠近……
“清儿,还有八日,八日啊……秋去冬来又一年,我的清儿,你到底在哪里……”越是临近一月之期,良涛的心绪起伏越平繁,一时期待着奇迹的降临,一时又沮丧地算计着默敏儿给出的日子,实在是想不出若是清儿未归该如何推托婚事的理由,这样的日子过起来,良涛渐渐显得浮躁了许多。
至于默敏儿,她来皇宫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最近甚至会找借口留宿在圣先国后的宫中。
“娘娘,您说若那个什么婚约之人不出现,敏儿真的能和国主哥哥成亲吗?”明明胸有成竹,默敏儿却故作担忧地问圣先国后,无非是想奇灵玉亲口说出‘届时那女子若不出现,圣先国后无论如何会替你做主,让国主实践他的承诺。’宠溺地把默敏儿拦入怀中,圣先国后今日心情极佳:“傻孩子,快做国后了,还没个正形,既然是非你莫属的位置,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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