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清儿被衙役们泼得浑身湿透,鲜血伴着盐水和清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原本还被疼痛折磨得浑身颤抖的她此刻已经有些麻木。
清儿能回答的,只是摇头,她知道若她妥协一分,就是菱妃近一步株连无辜的最佳借口,所以她始终咬紧牙关。
这名貌似柔弱的女子,仅凭着内心的这份坚毅,苦苦地支撑着身体,她的眼神始终明澈,她的心念始终坚定。
鞭打对于内禁府的官员衙役而言,那不过是极简单的刑法,他们见清儿的回复未如其愿,便改用夹棍夹大腿、手指。
阵阵的闷哼下,清儿一次次昏厥,越来越多的伤痕和触目惊心的鲜血让来做手语翻译的妇人忍无可忍。
“官爷,既然这姑娘在如此刑罚面前拒不承认罪行,是不是另有隐情呢?真的那么确定就是这位姑娘谋害娘娘吗?”
若是清儿哀号连连,可能妇人还未至于如此心痛,可清儿虽然痛苦,表情却始终平静,这让妇人几乎无法再看下去。
“住嘴!是我审案还是你审案?就算是内官也无权干涉本官审案!”官员横了妇人一眼。
万般无奈下,妇人只好离开,走在复命的路上,妇人不禁泪水涟涟。
“内官……”一把颤抖的声音在走廊角落响起,“内官可否留步……我……”深夜走廊的暗处,阿登满脸是泪地守在来往内禁府的必经之路上已经有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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