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儿子,圣先国后渐渐多了份依恋,儿子为了不影响她情绪,尽量极少打扰她,给她充分时间静修,在政务上,儿子比他父亲更积极,眼光更长远,这些消息云潇会及时传递给她,好让她舒心。
对于儿子身边的臣子们,圣先国后心怀感激,若不是大家众志成城地忠心辅佐,澈毅的发展不会如此之快。
先王的陵墓已经被儿子迎回,如今守墓的,依然是那二位大将,定陵当日,她躲起来哭了一整日,没有颜面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夫君,可是又如此渴望抚摸先王的新陵。
“夫君啊……咱们的涛儿越来越懂事,政事处理得很好,你可以放心了,灵儿如今不会轻生了,灵儿愿日日念经,诚心洗去身上的污秽,替你和涛儿祈福,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咱们的涛儿做个仁德君主,保佑澈毅风调雨顺。”
不知道什么时候良涛出现在圣先国后的身侧,抚着母亲消瘦的双肩:“母后,涛儿定会励精图治,父王会看见的。”
“为了让父王安心,让涛儿安心,母后您一定要保重身子,涛儿希望能与母后共同迎得盛事,还请母后不要舍弃涛儿。”深深地凝望着母亲,良涛由衷地希望母亲安好。
母子俩久未谋面彼此牵挂却又没有太多的话题,惟有静静地坐着,偶尔会由圣先国后看看儿子的面颊,想着他累不累,好像瘦了许多,又或者由儿子偷望着母亲,想着母亲心情好些了没有呢?气色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牵挂和关怀都在两人的静默间彼此流淌,仿佛从未有过别离,却又像相隔了一世的光阴。
终于还是良涛先开了口,默臣的关心,默敏儿的刁蛮与倾心,母子之间无秘密,一路走来的想法,良涛悉数告知了母亲。
“母亲看着敏儿这孩子她长大,虽然性格不够乖巧,却也有她可爱的地方,自小就被默生娇惯坏了,所以才有如此古怪刁钻的举止。”
“何止古怪刁钻,母后还不知道,这小丫头三番在那逆贼糕点里下药的事吧?可谓阴狠女子,那药也下得邪门,若让她得逞,如何承继母后贤德大统,令百姓万民景仰?”良涛一想到默敏儿的所为就忍不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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