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料到清儿会有如此回应,官员并不说什么,只是走到一旁的木桶边,舀起一瓢水,来到清儿身边猛地泼在清儿衣衫渗血的地方。
这官员泼的并非清水,而是用以加剧伤者痛楚的浓盐水,就听清儿闷哼了一声,又是昏厥过去。
忽然,外面守卫的差役带来一名妇人,并告诉官员,这妇人拿着令牌,说是翻译,官员不由怒骂:“我这内禁府要翻译作什么用?撵出去!”
妇人倒是不惧这官员,道:“爷,我曾是内宫手语翻译,如今你审的这奴婢是个哑巴,若没有我做翻译,官爷如何审得明了?”
“什么?闹了半天她不说话,就因为她是哑巴?”这官员一愣,向下属们使了个眼色,放下了吊在十字木架上的清儿:“押凳上去,哼!看看她到底要硬到什么时候!”
趁衙役们搬抬清儿的空档,这妇人才看清眼前浑身渗血昏迷的女子,竟然当日与自己一同在王府当过差。
那时清儿还在浣衣局,勤快麻利还乐于帮助他人,妇人一阵迷惑地想:这样的孩子又怎会狠心害人呢?
看见衙役们根本不把这柔弱的少女当人,三下两下便用碗口粗的麻绳绑住了清儿的胸、腰、膝、踝四个位置,更有甚者,甚至趁清儿昏迷,肆意蹂啊躏清儿的丰满。
“你们……你们这是做何?还不停手!”妇人虽然不了解清儿是否有罪,但见她无端受辱,却也看不过眼,不禁出言制止。
官员知道这妇人来自内宫,因此多少有些忌讳,然而对着妇人依然虚张声势地喝道:“你只管翻译便好,啰嗦什么?我们难道不要检查犯人是否带着凶器吗?多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