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亲的正想出言安慰,默敏儿猛地指着默相怒道:“老爷子!你说!敏儿是不是最美的?是不是最好的?”
“是是是,我们敏儿怎么看怎么美啊,谁这么没眼光气到我们默家宝贝了?”默相就差没给女儿鞠躬哈腰了。
“就是那个良涛!他凭什么藐视我的存在?”默敏儿气哼哼地说着,完全没有了所谓的淑女之仪。
“哎呀,我说宝贝呀,再怎么说你也不能直呼国主名讳啊!若你想让对方喜欢你,你也要做出让对方喜欢的举动来才好办啊,你处处任性,怎能吸引国主的眼光?”
“什么烂名讳,要是父亲你不舍命相救,现在被称作国主的,不定是谁呢?”默敏儿冷哼:“我说就是忘恩负义!”
“住嘴!”默相见女儿越说越离谱,生怕她以后养成这口不择言的坏习惯,会为她招来大祸。
默敏儿不服地申辩着:“我说的是事实啊!我默敏儿喜欢他,既是他报恩的时机,也是他的福气嘛!他为何总是冷淡待我?他说的那个什么‘清儿’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清儿’比我美吗?她的父亲救过国主的命吗?”
“更何况……更何况……”默敏儿一想起今夜良涛推开她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何况什么?”默相皱眉。
用力地抿着唇,默敏儿清楚,若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迂腐的父亲定会责骂她,可她若不说出来,恐怕就会错过良涛迎娶她的最佳时机,她……该怎么办呢?
“父亲,我该怎么办……”默敏儿泪如雨下地将自己倾心于国主,默默守候良涛身边,却被他于病中神志不清的的情况下拖上啊床榻,默敏儿因自己心智不坚甘心相随的‘实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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