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有天和江俊逸俱是诧异。
“现场留有那哑婢贴身之物,还有什么可说的?”清竹的语气不耐,似是不想再探讨这个话题。
“贴身之物?什么?”有天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身为忘缭之王,清竹此时完全沉下脸:“王子,你不觉得你僭越了吗?”
“有天一时情急,还请王谅解,只是有天好奇,既然是贴身之物,而且又是蓄意去谋害他人,怎么能如此不慎遗留在犯事之处?”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过问他国国务内政,可事关清儿性命,有天惟有放胆一搏。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对于有天的说法,清竹同样有他自己的认识:“多少犯案之人归案,皆自源其自身的蛛丝马迹,这又有何奇怪?”
“那哑婢遗留在投毒现场的,虽说是丝帕一方,但其特有的绣样,足以说明主人所为,定是慌乱间不及收回,方有此证物。”
丝帕……江俊逸心头忽然砰地一震,猛地抬起头问道:“属下斗胆求证一事,还请王赦我无罪。”
“说!”清竹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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