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了一下云潇,良涛示意他稍安毋躁:“默姑娘,默相于朕有恩不假,朕承诺你亦不假,然身为一国之主,朕早有婚约在先,我焉能迎新弃旧?你说的不错,莫说身为国主,即使一介平民亦当谨守信诺,故朕理当先守住朕对国后之诺。”
“朕无法失信于朕的国后,还请姑娘谅解,朕承诺你任取一物,不如这样,除却朕,姑娘重新选择如何?”
身为君王,良涛并没有因为默敏儿的要挟所给的难堪而大发雷霆,他首先想到的,是既能守住对清儿的承诺,又不伤默相的颜面,还能挽留默敏儿的尊严。
不过他并没有想到,默敏儿哪里是什么通晓道理的善女子,她的目的明确,至于为达目的需要用何种手段,她根本不介意。
“国主哥哥,您的话差矣,您说与您有婚约的人如今何在呢?那名女子如今安在?先主驾鹤西去,他又怎能控制自己生前约定不出偏差?”
“难道国主哥哥就这么空耗下去吗?为一个极有可能不在人世的女子守下所谓的信义,就算国主哥哥能等,澈毅能等下去吗?”
“敏儿斗胆请求,一个月,以一月为期,请国主哥哥张榜寻人,若那时您所说的女子尚不能出现,我要国主哥哥为我亲批嫁衣。”
整夜腻在清竹的怀中,一次又一次地享受着清竹的爱抚,陵菱满心喜悦,柔情似水地撩拨着清竹的胸膛:“王……如今那害我的哑婢还未能伏诛吗?这叫妾身情何以堪啊。”
握住陵菱的手,清竹大笑道:“怎么?有王陪着你还想这些烦心事做什么?案子如今已移交内禁府审问,你就静候佳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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