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姓段。
他找过他母亲。
徐应晋在侍从室中一直忙到现在。段尹沣和段尹宇已经到城外去巡查海事工程了,今天上午刚刚启程,偌大的金陵官邸中一个主人也没有,也就显得分外安静。然而侍从室中依旧是灯火通明,值班的侍从不停地接着电话。不知怎么的今日的电话出奇地多,或许是因为刚刚捕获了一群乱党,事情也就要多一些。
“徐主任,有一个公子托了人说要见副总司令。”
徐应晋正吩咐着事情,听到这么一句话就骂道:“糊涂东西!副总司令是他想见就见的人吗?”
那个侍从似乎是有话不方便说出口,就走近徐应晋压低声音道:“那公子是蒋家少爷的朋友,我们也不好打发了。更何况,他说他认识副总司令,而且,您看。”他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徐应晋面前。这一看,徐应晋也是一惊,道:“这不是副司令的令牌么?”
那侍从就应和道:“可不是嘛。副总司令的令牌在手,总不能是假的了吧。徐主任,你说我们怎么办呢?副总司令已经在城外了,我们要通知他吗?”
徐应晋想了一想,觉得有些不妥。他便道:“你先把他带进来。副总司令的朋友,我应该是认识的。再怎么紧急的事情也不能叫副总司令回来吧。最多我明早亲自送他去那里便是了,反正我也要去见总司令的。”
徐应晋看了看站在自己眼前的男子,身材颀长,面目清俊不凡,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气质,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就好像是漂洗过的白色绸布,任何颜色都看不到踪影。他五官生得很是深邃刚毅,然而眉目间却多了几分柔和,虽不会让人觉得冷酷,但仍有一种贵气使人不敢接近。
徐应晋只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
段承暨朝着侍从室中四处看了看,他如今在一个小小的会议厅中,刚刚进来的时候就见金陵官邸里灯影稀疏,似乎是没有人的样子。他沉默一会儿,道:“副司令在哪里?”
徐应晋见他手中有段尹宇的令牌,而且又有些面熟,也不敢怠慢了他,就道:“副司令这会儿子在巡查公事,最早也得是后日才能回来。你要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只管同我说就是。我明日就要去会见总司令,我能替您转告副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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