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含着几分怅惘,像是从天边传来,几乎都要听不清楚了,道:“夕阳、昔日、唏嘘、惋惜……千千万万个惜,都只化作二字——情兮。情之一字,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只得一声叹息。”
钱平战场硝烟弥漫。
承军大本营。
段尹沣捂住左胸的伤口,五指之间有源源不断的血丝溢出来,鲜血一滴滴沿着他的军衣落到了地上。他的身旁围着一群护士,都在手忙脚乱地帮他处理伤口。
段尹沣只觉得胸前一阵阵的刺痛,刺刀捅了一个很深的口子,再加上旧伤复发,这样的痛楚让他也觉得难以容忍。陆军医站在他的身边替他清洗伤口,朝着一旁的徐应晋问道:“怎么回事!四少受伤了,你们为什么不马上把他送过来?怎么还能继续作战!”
徐应晋脸上粘着黑色的炮灰,伤痕累累,他抹去额头上留下来的血,道:“四少不肯离场……”
段尹沣挥挥手,他随手拉过一个护士的衣袖,问道:“尹宇在哪里?”
那护士急得团团转,也不知怎么回答,索性就实话实说道:“副司令在隔壁的营帐里,军医正在那里准备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
段尹沣点点头,又问徐应晋:“其他人怎样?”
徐应晋愣在原地,低下头,然后硬撑着抬起头,道:“西北军的前三支队伍已经全部投降。”
段尹沣心中一急,正要说话却猛地咳嗽几声,他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时间本来已经停止流出的鲜血又汩汩地冒了出来,围在一旁的护士的白衣褂子上几乎都被染成了血红色。段尹沣双眸泛着猩红色,冷冷地逼视着徐应晋,声音嘶哑,道:“我们究竟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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