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婧璇觉得头皮发麻,忙伸出手拉过自己的头发,可是却被他一把握住,段尹沣顺势就压了下来,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黎婧璇惊呼一声,就要伸手去推开,他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双手被他死死握住,半分也反抗不得,只有双腿还在奋力挣扎着。
茜红的流苏绡丝帐不知怎么地落了下来,将他们的身影围住,一片旖旎,春色动人。段尹沣只觉得有一团火在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只有吻到了她的那一刻才有一股凉爽的风涌入,便愈加放肆地伸手摸索着揭开她胸前的扣子,嘴唇已经离开了她的唇,在她带着沐浴香味的脖颈边来回扫荡着,他的左手搂着她,越来越紧,似乎是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黎婧璇双颊通红,眸中已有泪光涌入,顺着眼角一路划下,口中呢喃着“不要……别……”,却不知她着无力的放抗在意乱情迷的他看来,是最最诱人的邀请。她的双手用力地推着段尹沣的双肩,却不能撼动他分毫,她死死咬着嘴唇,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她却软弱得像一汪春水,任他翻来覆去,她半个法子也没有。
段尹沣的手已经与她胸前冰凉的肌肤相贴合,她的嘴唇也已经被自己咬破了,眼泪更是如同源源不断的江水,她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求求你……”段尹沣却是一把就扯开了她的旗袍,双唇沿着脖颈一路而下。黎婧璇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手摸索着就打翻了床头柜上的白色瓷瓶,“砰”的一声,段尹沣一愣,不禁就停下了动作,朝床下看去。黎婧璇一手用旗袍搂住自己,飞快地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双眸染泪地看着他。
段尹沣腰上的皮带也已经被解开,连军大衣里头的扣子也散着几个,他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候,反应有些迟缓,他回过神来时就见到刚刚挑起自己情欲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嘴唇上有斑斑血迹,脖颈边一个锋利的碎瓷片抵着她娇嫩的肌肤。他恶狠狠地道:“你敢!”
黎婧璇右手拉紧被他撕扯地不像样的旗袍,左手握着那个碎瓷片,一字一顿地道:“在你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我敢!”见他仍旧是压在自己身上,双手还是搂在自己的腰间,她动了动身子,道:“你出去。”
段尹沣起身,理好衣物,回头看着她,她的脖颈边依旧泛红,那是刚刚自己留下的痕迹,她低垂了头,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的,头发凌乱,嘴唇通红,她却趁着自己穿衣的时候拉过一旁的月白缎子绣合欢花的被子盖住了自己。
段尹沣走近她,按住她的身子拿开她手中的碎瓷片,扔到地上,拖住她的脸,逼她正视自己,道:“你要是敢这样伤了自己,别怪我以后不留情面。”他说完就离开,狠狠地关上梨花木的门,声音震得楼下的仆人一个个全往上看,一看到段尹沣阴沉的面色,又全都移开了眼眸,低着头忙着手头的事。
段尹沣唤过佳灵,道:“把上面收拾一下,再找个医生给她看一下嘴唇的伤口。”
周氏军阀与东瀛军的战役仍旧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奉军以周剑轩为少帅,在其带领之下遏制住了东瀛的进攻步伐,并且逐渐有反攻的趋势,一时间奉军士气大涨。国内反对司徒万的浪潮似乎平息了些,毕竟周氏军阀可以应对东瀛,也不需南方政府出面相助。段泽山却是暴怒,私下里称这是“长了他人的威风”,让周氏军阀在南方声名鹊起。
段尹宇变更身份道江北视察,近日刚刚回来。素日里相识的公子哥儿便在西江大饭店中安排了一桌酒席,并请了时下最最当红的女明星谷紫云以及流霜居头牌水瑶,连带着其他一些艳名远播的佳人一同为他接风洗尘。以段尹沣和段尹宇为上座,孙望舒、蒋鹏飞、魏坦全等分别坐于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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